失去意识前,模糊的视线里看到的是齐正言带着温和微笑的脸,任谁来看也不能想到这样的一张脸能对着别人下多狠的手。
但是为什么这么对我呢?
我的意识十分混沌,昏迷的时间里也没有做梦,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是耳边总是能听到吵吵嚷嚷的声音,像是有人在我耳边低声说话,但始终听不清他说了什么,只觉得吵,却又醒不过来。
我是被疼醒的。
不是尖锐的刺痛,所有的痛像是从骨头缝里往外渗,渐渐蔓延至全身。
剧痛沉得像块烧红的铁,死死压在我身上,动一下都像要把皮肉撕开。
一滴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掉,我想撑起身,刚一用力,左肩就传来一阵粉碎般的剧痛,我脑子一下炸开,酸、麻、胀混在一起,我倒在床上惨叫出声,我甚至能清晰感觉到里面碎掉的骨头在皮肉下轻轻错动,每动一下都刮着神经。
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来下不去。
我不敢再动,连呼吸都不敢太重,一深呼吸,胸口一扯,连带着肩骨那块都跟着抽痛。
浑身软得像一摊烂泥,却又每一寸都在疼。
麻醉剂的后劲还没散,脑子昏沉、发飘,眼皮重得抬不起来,可疼痛又清醒得可怕,两种感觉缠在一起,让我分不清自己是醒着还是在噩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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