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肩锁骨粉碎性骨折、肱骨近端碎裂,右侧髌骨完全性粉碎性骨折,关节面严重受损,神经与软组织大面积挫伤....”
“骨骼碎裂成多块,已经无法自然愈合,必须手术固定...”
我意识渐渐回笼,眼睛没有睁开,只是听到有人不断地在我旁边说话,有点吵,我不自觉地皱起了眉。
“齐先生,我还是建议去医院做手术,别说手术后都不一定能完全恢复如初。”一个男人在说话,伴随着纸张翻动的声音,“耽误太久的话,可能会落下终身残疾。”
我尝试着动一下身体,立马就尝到了肩膀和膝盖的剧痛,倒吸了口凉气,不敢再动了。
一只手摸上了我的脸,齐正言轻声细语地对我说,“充年,你醒了?”
我不安地睁开眼,扭一下头都疼,只能转动眼珠,看见了齐正言和站在床边的一个陌生面孔。
齐正言轻笑着摸着我的脸,语气轻飘飘的,没有在对我说话,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给他打点麻药,简单的应急处理一下就好了,不需要恢复如初。”
我看见床边的那个男人脸上闪过丝愕然,但还是没说什么,只是迟缓地答了个“好”。
我僵着身体,脑子晕晕乎乎,眼睁睁看着他拿着注射器朝我走来。
针头刺入皮肉,一阵尖锐的疼痛过后,我的眼皮再一次变得沉重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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