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肤底下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又酸又麻,肌肉僵硬得发紧,稍微牵扯到一点,就是一阵难忍的酸痛。我想抬手摸一摸疼的地方,手臂刚抬到一半,肩骨一沉,剧痛瞬间淹没我,手直接软下去,砸在身上,又是一阵闷痛。
我连翻身都做不到。
只能躺着,一动不动地忍受着。
骨头碎掉的地方一直在隐隐作痛、持续发胀,像是里面在发炎、发烫,疼得我浑身发冷,冷汗一层一层往外冒,黏在皮肤上,又冷又痒,却连抬手擦一下的力气都没有。
喉咙干得发疼,想咽口口水都费劲。
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全身的牵扯痛。
肩膀和膝盖上的骨头碎了,没接好,没治好,就这么硬生生僵在身体里。
我有一下没一下艰难地呼吸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天花板看,耳边传来了房门被推开的声音。
“充年。”
熟悉的声音响起,我猛地清醒,转过眼睛,看见齐正言正朝着我走过来。
我抑制不住地抽噎起来,心里对他的害怕和恐惧到达了极点,想往后退,可全身的剧痛让我一动也动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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