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时候刚动完手术的第一个月,刚拆完线那家医院的医生一直让他走路,再疼也要走,他疼的冷汗直冒,在李娴和张宪联合的大骂声中逼着自己边哭边使劲的走路。
他不止一次跟李娴张宪说过,他的脚踝一走就会上下的滑动,张宪说他说谎,李娴说他为了不走路在装,已经给他动了手术他还在作什么,还在装什么……
他疼的实在受不了,脚肿的比动手术之前还要高,李娴还是听那个医生的话,认为他只要疼的不走手术等于白动,就算脚以后瘸了也不怨他们,都怪他自己。
他缠到最后,李娴张宪带他去医院又复查看了一次,医生只看了一眼笃定说没事,对于他表示的脚踝骨上下滑动,二十来岁的医生肯定的说:“不可能,没有的事,他就是太矫情,就让他使劲走就行了!这点疼就受不了……”
从那以后他再在自己脚踝上下滑动时说,李娴和张宪或充耳不闻,或一起达成共识的骂他。
他不再说,只知道他路一走多,脚踝还是能感觉到咯噔声和上下滑动的感觉,他至今不清楚原因。
他拿着片子不死心又去找了校医,校医又去专门打电话找了两个骨科的医生一起看,确定他的骨折是陈旧伤,新伤是崴伤,手术失败才导致的习惯性崴脚。
至于他说的脚踝滑动,他们也不清楚是什么,说可能也是手术后遗症所造成。
那几天张希哭够了,也逐渐接受了这样的结果,只是在眼睛看向脚踝时一个人偷偷的掉眼泪。
就像他本该有的一块骨头脱离了原由的位置,属于他自己的东西不再属于他,还是让他一时接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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