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深夜时,他总在哭,反反复复去想,他没了原本该有的一块骨头,永远的失去了。
他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办,谁都不敢说。
他回避问题,不想去接受这么一个事实,也不想去提起,那么就好像没有发生这件事。
可脚拖着不是办法,在疼痛难忍时,张希还是去打了石膏,像医生说的那样,剩下的看自己的恢复。
打了石膏只是解决了初步问题,第二步是没人照顾他,这是个问题。
过的再艰难,他还是觉得忍着瞒着总比被李娴和张宪不管不顾的再平白骂一顿要好。
他一个人请假住在宿舍,躺在床上发呆,他可以不下去,可人有三急,他需要吃饭,上厕所,洗漱等等问题,他一个人解决不掉的问题。
他烦躁到逐渐倾向与狂躁也还是在忍受,他没有办法。
他在宿舍里需要小心避开石膏,举步艰难,用自己的膝盖跪在梯子上下床铺,上厕所和洗漱更是麻烦。
他打着石膏的脚不能挨地,单腿蹲不下,每次都是使劲浑身力气,单手抓住蹲厕旁边唯一的铁管,整天跳着走路,几天上下铺跪下来膝盖青紫一块,不碰也疼的要命,肿的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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