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径直且不间断的冲击着他的大脑,他整个人都被这些话贯穿,像无数长钉把他钉死在名为残废累赘的架子上。
他这样,是等同于半残废了吧。
他已经很累了,没有多余的情绪再发泄,还了轮椅,晕晕乎乎的打车回去,只是眼里一直在流泪,他只能用这么单调的方式表达他的无法接受和委屈。
他无人可说,脑海里还记着王昊天在医生面前的笑。
他也不敢把结果告诉李娴和张宪,因为他们只会骂他,抱怨他的不懂事,或者让他自己爱怎么样怎么样,他们不管也没办法。
他明知他们会说什么话,只能把这个结果当做秘密,宁可和着自己的血肉吞下去,也不愿意透露半句。
他不想因为自己的事拖累他们,他想划清关系,像是还有着自己浅显的尊严,毕竟这次确实是他自己崴了。
可他的潜意识里没意思到该去谴责,他没去想,作为一个父母,找了一家黑医院给他动了个手术,只为了三千块钱,不想给他掏钱,哪怕最后勉为其难给他动了手术,还失败了这件事,他们的责任有多少。
他只知道,他又病了,拖累了他们,他不对,他对不起他们。
等到他发散完所有情绪,累到极致的精神,又回想起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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