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希在楼下走了一圈,不知道夜里的大门会被锁,他看见被锁的严实大门心里充满委屈和凉意,他上去拍了好几下没人应,更深的情绪掩盖着他。
他拍了拍的脸安慰着自己,在外面等也是一样,没关系,小事小事,不能难过,没什么大不了。
凌晨一两点他困的难受,便缩着身子坐在大门口的水泥地上,一个人靠着墙边睡觉,他知道,余醒又不会回来了。
他就那么在外面呆呆的冻了一整夜,第二天摸着兜里不到的十块钱不知道怎么办,余醒在的时候还会记得留点钱给他吃饭,现在他不回家,他只能靠着自己这点钱勉强度日。
张希依旧乐观的安慰着自己,没事,今天还能度过去,他进不去房间只能借着房东阿姨的水洗洗脸,花了两块钱买了包子,继续到外面去找工作。
余醒在傍晚时回来,这是他回来最早的一次,张希回去刚好在门口遇见他。
他转角抬头看到余醒的脸上时,带着下意识的惊喜和笑意,那是身体最真诚的反应,像是冻住的心被热水轻易融化。
他来不及去问余醒,却看着房东阿婆似乎在骂着他。
张希赶紧走上去,以为出了什么事,他挡在余醒的身前,阿婆的神情更加激动,皱皮带老茧的手拉着他过来,拍着他的棉服苦口婆心的对着余醒说。
“你弟跟你遭罪啊!屋外面冻了一夜,门还给锁了你也不回来,什么哥你是!我看你多少天才回来一次,这是你弟,你留他一个人啥也不管也是心大。”
“他昨晚就坐在外面整整一晚上都给冻着,我开门才知道,他是在外面蹲了一夜,人都还不敢叫,怕吵着别人,你工作再忙哪能这么狠心,你弟刚过来的吧,人生地不熟,就仰仗着你,你也不管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