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希其实也没有那么委屈,被阿婆推着控诉,眼圈当即红了,他忍泪,忍住许多的事情不说,从没想到这些事会借着他人之口让余醒知道。
他被阿婆推到了余醒的眼前,正眼看着余醒深邃低垂的眼,余醒正那么盯着他,自那一晚后,他没再直视过他哥,还在视线这么充足的时候。
张希不敢深看,他怕自己好不容易忍住的泪滑下,还在外面,他知道那样有多丢人,他偏移视线错开脸看着脚尖,一时不知道怎么去面对他,该说什么话,他们中间似乎有层玻璃隔着。
他多么怕尴尬,但又想着这是我哥,张希明眼见余醒一副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模样,他不言而喻的态度让张希难过,他也要让自己忘却,不再去想那晚的事,那是丑态,疤痕不用拨一碰即露。
余醒没说话,他在耐心听着阿婆的教训。
阿婆见他听训,也不再好意思过多插手兄弟间的事,她多少次看见这孩子一个人手足无措的跑去问路,问东问西,她的孙子要在外面过这日子她能气个半死。
阿婆把她看不惯的话基本都说了,虽然气但声音没那么大了。
“底下那个租房子的小伙子昨天顺手把大门锁了,我刚说了他,这要再冷点,搁在我们那个年代,人都要冻死在外面,这么小,你还真舍得,我都不知道你忙个什么东西。”
阿婆说完,也想起他是医生,确实是很忙的职业,又自圆其话,“孩子都饿着了,你要有时候真忙顾不上回家,还不会给你弟留点钱!你不得让他切饭,多心疼你弟弟好不啦,以前问你你不还每次都笑着说有个弟弟挂念着,现在来了又不管了,现在的人……”
余醒还在双眼凝视着他,最终那只大手放在张希的头顶揉了揉,他总在无话的时候或者心疼的时候进行这个动作。
余醒向阿婆说了谢谢,又跟张希说对不起,他声音沉着,态度端正,让张希也挑不出什么毛病再去跟他生气,余醒拉着他的手腕,带他回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