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觉得自己要有趣,要干一番大事业,觉得自己跟别人不同,后来自己平庸,自己庸俗,自己格格不入,自己沦为最无趣的那一个人,还要为着明天的早饭发愁,谁都不如。
他也会自嘲的笑着,把塑料袋扔进垃圾桶继续寻找工作,晚上回家前有家面包店需要收银员,店员说明天可以去面试,他怀着激动一遍又一遍的鞠躬道谢。
可他揣着一口塑料普通话,带着浓重的乡音,有时紧张说快了,嘴里不自觉由普通话转化为家乡话。
张希看到面试的老板脸上犹豫的表情,他有些紧张害怕,害怕他们当年拒绝很丢人,他们最后什么也没说什么,只让他回去等他们的电话通知,他依旧在抱着希望鞠躬说感谢。
他心底知道那么好看的面包店不会招一个普通话都不标准的人,张希继续在大街上转悠,坐在公交站等着末班车回家,那么大的城市哪里才是安身之所。
他彷徨,一个人手插在口袋里盯着建筑大楼感慨,也许他从来都没有过家。
张希掏着口袋,愣站在门前,他因为走时面试太着急忘记带了钥匙,他的心中除了最初的慌神外,什么都不剩了,认命的坐在紧闭的门前。
他没钥匙,怎么会进去家门。
夜晚的外面零下几度,很冷,他穿着余醒买的棉袄还是感觉冷,脚冻的发冰,狭窄的走廊坐不下一个人,他只能坐在楼道的楼梯上,期待余醒的回来。
他难受,唯一还能睡觉的地方也进不去了,他不敢给余醒打电话,知道他很忙,怕因为他这点小事他专门跑回来会很累。
他一直在干等,余醒一直没回来,他实在冷的难受,一会站起来走动跺脚,一会去楼下转转活动一下身体,不让自己那么冷,他怕自己连心都会被冬天冻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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