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宪会说:“我没看见过,你看村尾李江家的孩子,不是差一科没考一百分,昨天刚被吊在树上被他爸拿鞭子抽的皮开肉绽,结果还想跑,不就打断了腿,他家还有个女孩,以前他们家吃饭,这个女孩的一家人都坐在桌子上吃饭,就是不让她坐桌子,一个女孩又不是男孩,肉都是她哥她爸吃,她爸还专门让她站在边上看着吃,他们家里的肉一块没给她吃过,不也考上重点大学了,现在对他爸可孝顺了。”
李娴会跟着迎合,“你大表舅家的孩子,还是你叫大表哥的那个,你记得吧,你看他们家怎么教育孩子,那孩子上大学时失利没考上,他爸气的给他找人绑了,还让他跪在路中央让全村人看着,这不也挺好的吗,多好,听说今年都考上大学了,还是惯得。他那种教育方式才对。”
她会说的津津有味,筷子指着张希的脸。
“我们对你够好的了,给你饭吃让你读书,还想咋样。我看哪天你不好好学,我就去找个人把你绑着跪在村口,学学你那个大表哥,到时候我专门敲门一家一家的喊人,让全村人都看看,最好每个人走过去都笑话你一下,下次你保证会好好学。”
她末了还会不当回事说:“我看你是看着碗里的想着锅里的。”
他的底线被戳动,他之所以这么说,是想让他们反思自己的错处,不是想听他们说怎么虐待孩子。
他也想被爱,可为什么,爸爸妈妈不爱他,为什么,他无数次问了自己为什么。他哪里做的不好,他为什么就不被喜欢,他到底要变成什么样,才会被喜欢。
他都已经回家了,为什么还不爱他。
他看清了一件事,或许从小到大都是如此。
她只是需要他,一个寄托或者是一个聆听者,她想的只不过把这个对比其他两个儿子听话的孩子,变成按照她意愿行事,完全归属她布置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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