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完成她想完成没完成的事而已,他好控制好操纵,他心软这是他作为她儿子最大的利端。
张宪始终认为他自己是一个独立的个体,就算李娴从不这么认为。
他在想怎么样才能彻底摆脱解脱呢,他连去上个厕所,李娴都要问他去哪,他会说他是去上厕所,她才点点头,同意他去。
她会间隔一段时间就喊他的名字,他在厕所距离太远会听不见,她有时会记性差的忘记,她会看着归来的他破口大骂,说他装聋,说他故意装作听不见。
她总把他想成一个龌龊且抱有阴暗思想的人,跟张宪或者跟丢人的她总有相似的点。
他确实阴暗,老师也说,他把所有对于自己的唾弃和厌恶想法都用笔触表达出来,语文老师为此好几次给他写评语,他不知道什么意思,他还在用文字发泄自己的情绪,直到一次被叫去了办公室,老师让他摆正思想,不要思想太过于阴暗。
他想,他一点都不阴暗,他在诉说一个真实的事例,可那在老师眼中就成了他杜撰的阴暗故事,思想阴暗不光明,他只能应着点点头。
对此他不抱有任何想法,其实不只是老师,不受刺激发疯的李娴有时也会关爱的看着他,让他每天别总穿黑色的衣服,沉闷阴郁的不像个小孩子。
他不想反驳,因为第二天李娴会要求他穿什么衣服,他不穿李娴就会说他没眼光不知好歹,他听习惯不代表他不会因此生气。
他表面不说,内心越发厌烦李娴,很多时候他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只要李娴跟他吵,他甚至会失控喊叫的声音比李娴还要大,他不是两三年前那个时候听着哭的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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