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再什么事都跟李娴说,话也越来越少,有时会避免与李娴的交流,有时在李娴又在说自己苦难时,他保持沉默。
李娴说他有病,脑子有病,跟进水一样,说他不把他们当做家人,他遗传了张宪的冷血,眼睁睁看着她受苦受难。
可他能做什么呢,她到底要他做什么呢,她也不说,她只会骂。
她会在他睡觉锁门时一直砸门,她为了不让他锁门,骂过人,砸过门,踹过门,骂过他有毛病,他是不是有病,质问他锁门,锁什么门。
张宪也是,他会把门把手撞得砰砰响,不准锁,说他有病,那时李娴又会与张宪共同战线,表达出大家都是一家人,问他,你想干什么,防着谁,防着他们吗,他又要摆脸给谁看!
或许是他保持的缄默不言,让他们觉得烦躁,他们的发泄几乎激不起张希强烈的波动,他听习惯了会左耳朵右耳朵出。
可李娴与张宪似乎不满意他这个态度和反应,他们从张希的表现和字里行间听出了他在对比别人的父母,就像他们经常拿他对比别人的孩子。
他们允许自己拿他对比别人的好孩子,不允许他拿他们对比别人家的好父母。
李娴小学上过半年学,勉强认几个字,张宪没上过学大字不认识几个,道理也不怎么懂,他们从不会教育孩子,就算手里拿着老人机,还会必须要求他考清华北大。
他们的教育很简单,要学就学最好,要不就是打,他学习不止是为了自己,是为了带他们走向好日子。
他们会逼着孩子学习,在张希委婉的又表达出别人的父母有多疼爱孩子,他渴望亲情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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