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司喉头深深压了一口气,最后竟然笑了出来,是那种以前时常挂在脸上讨好别人表达歉意的假笑。明明也没有认识秦言多长时间,自己好像就忘记了原本的自己是怎样生活的。
“没事,秦言,我也不喜欢你。”
“对不起,庄司,是我太咄咄逼人了。”秦言不喜欢庄司这样笑,明明眉梢眼角都是弯的,但看不出一点感情,“你既然已经喝了忘情汤,回去之后再让它封印起来,就不会再有后顾之忧了。”
“好。”
“时间到了。”
秦言握住庄司的手,庄司失去了回握的勇气。红线光芒大绽,扎得庄司的眼眶没盛住那滴眼泪……
香炉里只剩最后一点星火,胡斐吹落香灰,秦言和庄司同时醒来。
“还以为你们要做一对亡命鸳鸯,回来得可真及时。”胡斐掐断引魂香,终于得空活动筋骨,“我腿都麻了。”
庄司看着眼前这个活生生的胡斐:“你怎么还活着?”
“秦言都告诉你了?”胡斐笑眼依旧,食指按在心口,“连那件事也告诉你了吗?”
庄司沉默不语,也没有再看秦言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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