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斐在册的所有生平都在这一本厚厚的名册上,秦言咬破手指,鲜血涂抹在那个熟悉的名字上,瞬间便把它抹去。
随后,整本名册上的字都如同被火点燃一般,从纸上被星火蚕食。翻动书页,每一张都逐渐回归空白。
“你这是在干什么。”手里的红线光芒愈盛,庄司下意识按住秦言托书的手,“这是胡斐的生死簿……”
合上名册,秦言面向庄司,垂眼看他:“回去以后,就再也没有胡斐这个人了。现在,有些事你也有权知道。”
秦言把庄司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你应该也感觉的到,我和你在一起时,我们有共鸣。”
“是……”庄司突然开始害怕秦言接下来的话了,他有预感,这可能会成为打破现在自己所喜欢的和谐关系的开始。
“因为你的心是我给你的。”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庄司挣开手,把秦言推开,捧在臂弯的红线球又散开,弯弯曲曲地将两人包围。
“很早以前我就把心头那块能够生发情感的地方割了下来,没有它,我就不会对任何人产生超脱自我控制的感情。它本应该被封印起来,可是有一天它逃跑了,而现在,它就在你这里——”秦言欺身而上,按在庄司的胸口,那里此刻跳动得无比激烈,像是在疯狂回应着他的抚摸,“你听,它在渴望我,它只是想重新回到我的身上,你对我产生的那些感情都是假的,是它在操纵你,明白了吗?”
“我知道了。”庄司活了二十年,做人就胜在知情识趣、有自知之明。
庄司恍然大悟:一切突然就说得通了。难怪秦言对自己的好他都好像特别敏感,也许是没有过感情经历,所以特别向往这种有情可寄的感觉。其实仔细想想,自己也没有什么值得被喜欢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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