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能不能和我去一个地方?”胡斐蹲在庄司身前,掏出个仅女人一截小指大小的玻璃瓶,笑容和煦,“就当是我的遗愿,去了就把狐血给你,保管你到死都不会对秦言动心。”
庄司看着眼前这管橙红的液体,目光闪烁:“好。”
秦言看着庄司的后背,一言不发地起身回了卧室。
外头天寒地冻的,庄司线衫外套了件中长款羽绒服就和胡斐出了门。
“你平时不是穿挺多的嘛?今天这么冷就穿这两件?拉链也不拉上……”
“以前我总是害怕吃不饱穿不暖,现在想想,我好像还有很多这个年龄该做的事都没有做过。”庄司看着胡斐身上那件带血的大衣,冷风从干结的褐色痕迹上吹过,比自己身上的还要单薄,“比如说像你一样,要风度不要温度。”
“当心年纪轻轻得关节炎。”胡斐把狐血塞进庄司的口袋,步伐轻盈。
庄司想开始漫无目的地发散想象:如果这只狐狸在出现森林里,再下点雪,那可太像童话故事了。
“这东西管用吗?”
“少说也够一百年,这点你可以放心。”
“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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