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背对着自己,两条腿交缠着贴在凳腿上。
带血的刀高高抬起,庄司咬着舌头逼迫自己清醒。
庄司在心里嘶吼:不可以!
“为什么?为什么!你也知道不可以!”一道哀怨的女声在耳畔响起。
一瞬间,庄司又躺回了那个逼仄的血池。
庄司的身体没了力气,止不住地往血水里沉,口鼻被灌满黏腻的血液,肺像是被一只手紧紧地攥住。
恍惚间,好像有人拉了自己一把。
“呼——呼——”庄司猛地睁眼,呼吸着溢满鼻腔的玫瑰芬芳。
身下是光滑的全瓷按摩大浴缸,水里的浴球已经化尽,水温微凉。
原来一切都只是一场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