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的。”庄司狠狠掐了自己一把,疼得他想骂人,“这什么破玫瑰香氛,狗屁舒缓助眠,这都给我做的什么鬼梦!”
随意用热水又冲了冲身子,庄司疲倦得要命,只想立刻上床睡觉。
路过客厅时,落地钟响了三声。
00:00。
庄司看了一眼,才关灯进了卧室。
不知为何,明明在浴室已经睡了一觉,庄司还是困得不行,本想着拿手机定个闹钟第二天起来找活儿干,没成想自己几乎是沾枕头就着。
自庄司一闭眼,客厅的落地钟又响了起来。一声接一声,低沉如闷鼓。
钟表的指针跳动也声音渐响,滴答滴答像是在倒计时。
钟摆柜门打开,伸出一只枯白干瘦的手,而后是一个扭曲畸形的身子。看着像个小孩儿,可颈上全是层叠的皱纹老肉。
这团东西蠕动着爬进庄司的卧室,在触碰到他悬在床外的脚尖后几乎是兴奋地如同灵蛇般缠绕了上去,蜷缩扭曲的身子与庄司并排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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