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儿用筷子叉着骨头啃了一大口,表情有些古怪,想吐又不敢吐。
庄司皱眉:“怎么?不好吃?”
“好吃好吃!爸爸做的都好吃!”小孩儿埋头啃起骨头,突然又想起了什么,问道,“妈妈呢?妈妈去哪里了?她怎么不在家?她不来吃肉骨茶吗?”
听见儿子提起自己的妻子,庄司的脑子里全是猩红喷射的血液和飞溅的碎骨碴。他清楚地记得这个女人是如何在自己的手下苦苦哀求,那痛苦挣扎的狰狞表情也都历历在目。
余光瞥到到餐桌下用来踮桌腿的亲子鉴定书,庄司又笑了。
“爸爸?妈妈去哪里了?”小孩儿反复问着这一句话,声音却逐渐颤抖起来。
庄司看着儿子碗里被舀起的煮得皮开肉绽的半截手指,用再平常不过的语气答道:“你妈妈去楼上打牌了?她已经喝过肉骨茶了,这汤啊,就是她做的。”
说完,庄司又朝浴室的方向瞟了一眼,他觉得眼前突然开始蔓延出大片的红色。
小孩儿听话地继续喝汤,庄司则是端着吃完的碗又进了厨房。
再出来时,庄司手里提着那把剁骨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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