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应到他了,我能感觉到他……”沈琼年一把推开庄司,头也不回地跑进了教堂。
“沈琼年!”
庄司拉不住他,只能跟着也冲进了教堂。
整个小镇的房子和装饰都是小小的,这座教堂也不例外。除了巨大的玻璃花窗和红毯尽头巨大的十字架,里头的景象一览无余。
弥撒的歌声环绕在教堂里,可庄司一个人也看不见,就连刚刚亲眼看着进来的沈琼年也找不到半片衣角。
往里走了几步,庄司在耶/稣受难的雕塑前停下。
嗒、嗒、嗒。
脸上似乎被滴了什么东西。
庄司用手擦了擦,指腹上是暗红的血。
血是从上往下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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