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仰视教堂奇高的吊顶,一群人倒挂着站在天花板上,庄司不知道他们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就像是两个重力相反的世界被强行组合,庄司在地上,他们在天上。
那群人穿着黑色斗篷围成了一圈,手中举着白烛,口中念念有词在吟唱着一首无词的曲子。
那圈黑色斗篷里有一汪血池,池中浮着一具全/裸的人身,本就褪色的头发完全被染成红色,白玉似的肌肤浸在血水里明晃晃得像是凝固的雪。
阿兰特。
庄司在心中默念出这个沉睡美人的名字。
天花板上的古怪活动还在进行,那些人压根就没有发现庄司的进入,他们只是有条不紊地举着蜡烛对着阿兰特朝拜,像是某种祭祀。
不对。
那些人和那汪血水就像反重力一样牢牢固定在天花板,这三滴血又是从何而来?
庄司环视一周,在彩色的玻璃画上找到了扒在圣母像眼睛处的沈琼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