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里真的只剩我一个了,现在阿兰特也走了。”
两人身后是当地小有名气的教堂,教堂前的空地上停了许多白鸽,钟声响起时它们就成片飞起,扑棱棱像是奔赴天堂。
沈琼年说这话时教堂的钟声应景地响起。
庄司连忙用手机把这一幕拍了下来。
好不容易营造出来的悲情氛围被这一出搅散,沈琼年也没了说下去的心思,只是身上突然开始出现被灼烧的疼痛,手臂上的血管在皮下透出异样的黑色。
甜筒掉在地上被碾碎,沈琼年抱着四肢蜷缩成一团,两排牙被他咬得像是要活生生压碎似的。
“沈琼年你怎么了?”
庄司拍了拍他的脸,指腹几乎要被那暴起蔓延至全身的黑色血管灼伤。
“阿兰特……阿兰特有危险!”沈琼年挣扎着起身,抓着庄司的手臂艰难地站直身子,一双眼睛已经被细小的血管包围,瞳仁被压成扁平的黑色椭圆。
“什么?我……我不知道,我要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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