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敲几下,另一只颜色稍深的手举着铁棍重重打在那只手上,庄司甚至听不到老人的声音,那两只手就都消失在副窗下。
一声钝器闷响,红白之物飞溅而出,糊满了整面玻璃。
庄司咽了咽嗓子,屏气重新靠近副窗,试图从没有被污染的小缝里察看外头的情况。
刚一凑近,一张满是血肉碎末的脸就扑在了门上,而赤红的眼睛不知疼痛地抵在那道缝隙上,细碎的骨碴刺进去也依旧睁着,就像是在搜寻鲜活的猎物
——外面的人也在看里面。
庄司捂着嘴,一动不动,直到那张脸被窗上滑落的血珠遮挡才敢呼吸。
门外的人停留一会儿,似乎没有看到庄司,这才一无所获地走开。
这边的惊吓还没结束,另一边的窗户又被打破,窗帘下凸出一个模糊的人形。
庄司一个滑铲,抄起输液架就准备给他来个当头一棒。
沈琼年拍落裤腿上的碎玻璃,一边骂一边掀开帘子往屋里走:“我靠,这什么情况?丧尸围城?”
“沈琼年!”庄司放下手中的铁架,当场就照来人胸口给了他一拳,指节震得微微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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