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话!听话!又是听话!
这个词只会让庄司联想到那个乖巧又温顺的黎思,也许秦言想要的从来都是像他一样的人。
可即便心有不满,庄司还是趴在对方肩上点了点头:“嗯,一定要注意安全。”
秦言离开时特意让庄司反锁了门。
病房外的碰撞和打斗声逐渐增多,透过房门的副窗可以看见外面的情况:暴怒扭打在一起的医护人员,疯狂用剪刀自/残的病人,失声痛哭到倒地抽搐没有休止的护工……
庄司从没有见过这么疯癫又怪诞的景象,那些活生生的人就像是在表演一场畸形秀,甚至有病患狂笑着把四肢扭成麻花形状。
“嘶——”他隔着玻璃都能听到骨头碎裂的声音。
“嘭”的一声。
一只扎满针头的手拍打在副窗上。
庄司被吓得倒退了好几步。
那只手击掌似的拍打着玻璃,满是皱纹,仅靠二两薄皮吊着青筋,看起来似乎是个老人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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