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琼年吃痛地捂着胸口:“操,我来救你你还打我?真是好心当做驴肝肺,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我这又是为谁辛苦为谁甜啊……”
“得了,给我打住。”庄司打断他的俗语乱炖,“你怎么不走正门进来?我刚刚差点被你吓死。”
沈琼年指了指庄司背后已经糊满血肉的玻璃:“你觉得我要是从这儿进来得多久?拜托,国道堵车我还不能换高速路了?秦言让我来接你的时候也没说外面是这种情况啊……”
“啊——”病房外惨叫连连。
“喏,戴上,一会儿可得抓紧我。”沈琼年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
庄司接过一看,是一副墨镜。
“这秦言就说不要让你看到太阳,我寻思着戴个墨镜不就得了,还特意给你挑了个最新款,怎么样?潮不潮?刷的还是秦言的卡哈哈哈哈。”沈琼年自顾自说着,边说边脱下外套,露出一套紧身防护甲,解下腰上盘着的安全绳就要给庄司绑上。
庄司心想:难怪锤他我的手更痛。
绳结一推到底,牛皮绳勒在肚子上痛得要命。
庄司一把把绳子扯开:“等会儿,你这是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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