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本来还处於宿醉的脑袋顿时被这两个字敲醒。
「为什麽不行?」
我缓缓地从座位上站起身:
「她当大总统时已经是这个不行、那个不行,这个不让她做、那个不让她cHa手,现在连她不愿当大总统了也不行?」
大概是有生以来第一次用这麽大的声量对人大吼:
「你们把她当做什麽了!?」
「你又把她当做什麽了!?」
半辈子都在军旅生涯的老将军用着更大的声音吼回来:
「她不是一般的小nV孩,她是总统!她必须担负这个国家的未来、担负这里人民的生计,她有这种权力跟责任,她没有耍任X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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