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定玺轻蔑地哼了一声:
「这个时代还想消费库玛耳的原住民身份,以为这样就可以对抗阙优娜?果然是停留在旧时代的石头脑袋。」
在我看来,两位老人家的脑袋都差不多是古生物等级就是了。也许三、四十年後的下一个世代也会对那个时候的我有同样的感想吧。
由於昨晚几乎是自己一个人在高级料亭喝闷酒,早上醒来後我的头就像是一直被电钻折磨般刺痛,所以实在很难有余力排解赵定玺的情绪。
「你没有接受,对吧?」
「如果璐璃自己已经不想选的话,我又能如何呢?」
孙璐璃今天仍然没有来上班。地方选举之後马上就是大总统选举,按照时程,如果不在下星期确定党内的参选人,接下来的准备工作:印海报、做旗帜、设计周边商品、编写新曲目与舞蹈等等,都可能赶不上半年後的大总统选举。
当然,SF党的阙优娜跟绚丽党的魏雪茗都已经登记参选了。而我们樱桃党甚至连党内初选都没Ga0定。
如果孙璐璃退出的话,就能省下不少事。
「你应该尽全力把她带过来。」赵定玺语气强烈地用着乾哑的嗓音低声嘶吼:「党内初选,孙璐璃还不一定会输;这次地方选举惨败,党内也是很多人把顾赐福的把戏看在眼里。不战而降是最可耻的事情。」
「我的意思是,如果她就已经不想参选、不想当大总统了,难道就不能尊重她的意愿,让她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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