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的皮肤原本就在手掌的责打下充血发热,此时被这密集的碎痛一激,云婉只觉得那一圈的皮r0U都要炸裂开了。
由于双手被扣在前端,她无法蜷缩,只能被迫承受这种漫天落下的麻痒与刺痛。她的腿根由于极度的紧绷而剧烈痉挛,脚趾在束缚带里蜷缩成痛苦的弧度。
第十下。
这一鞭用力极巧,鞭梢末端扫过她被恒温台面焐得温润Sh热的腿心边缘。
那种极致的痛与极致的敏感在这一刻发生了剧烈的化学反应。云婉颤抖着,泪水早已洇Sh了整块眼罩,她像是一条被钉在岸上的鱼,在黑暗中徒劳地渴求着氧气。她能感觉到那十几道细碎的红痕正迅速在她的皮肤上交织成网。
最后三下,闻承宴几乎是连贯地cH0U下。
每一声鞭响都伴随着云婉的一次剧烈弹动。散鞭带起的风声在耳边呼啸,这种看不见的惩罚将她的恐惧推向了顶峰,隐秘的快感也随之攀爬。当最后一下重重落下时,云婉整个下半身都因为剧痛而陷入了短暂的麻木,随后便是排山倒海般的灼热感。
闻承宴停下手,散鞭的皮梢在他指间绕了一圈。他俯下身,抚m0云婉因为T力支透而垂下的颈线:
“好了,又结束一组。”
闻承宴随手丢开散鞭,清脆的金属扣声预示着下一件刑具的登场。
云婉由于视觉被剥夺,全身的触觉灵敏到了近乎病态的程度。大腿后侧在手掌的重击下是火辣辣的钝痛,而腿T交界处则是散鞭留下的细密蜇痛。这两种痛感在恒温台面的烘烤下,逐渐汇聚成一种渴望被彻底安抚的空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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