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掌下去,都伴随着云婉的一声闷哼和脊柱的剧烈起伏。原本雪白的皮肤此刻已经化作了惊心动魄的深红,滚烫的血流量在那温热的感应台面上被激到了极致。
最后一记重响落下,云婉只能在那道弧型槽里徒劳地喘息着,感受着身后那一整片火烧火燎的余韵。
闻承掌心也微微发烫。他并不急着下一场,而是用指腹在那片充血的皮肤上不轻不重地按了按,引得云婉又是一阵带着哭腔的战栗。
闻承宴的手离开了皮肤。黑暗中,云婉只听到一阵极其轻微的、像是无数细碎皮革相互摩擦的“沙沙”声。
“接下来是散鞭,十五下。”
十几条细韧的牛皮梢垂落在地。
他没有给云婉过多反应的时间,手腕一抖,鞭梢在空中划出一道几乎听不见的弧线。
这种痛感与手掌截然不同。如果说手掌是沉重的闷雷,那散鞭就是无数根烧红的钢针。散碎的鞭梢在那道被坡度顶向最高处的T腿交界线上瞬间炸开。
“唔——!!!”
云婉娇弱的脊背猛地弓起,口球SiSi抵住牙关,喉咙里溢出的悲鸣被打碎成几个绝望的短促音节。散鞭的每一根皮条都像是长了眼睛,JiNg准地钻进她皮r0U最敏感的纹路里,那种密集的火辣感顺着尾椎直冲大脑皮层。
闻承宴落鞭极快,但散鞭的cH0U打范围并不大,始终集中在那道深邃的弧线下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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