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有。”
应愿摇了摇头,声音很轻,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委屈和解脱。
“结婚那天……他喝醉了。”
她垂下眼帘,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周歧衬衫的衣角。
“他吐了一晚上……后来就睡着了,之后……之后他也一直没……”
她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了。
周歧抱着她的手臂,猛地一僵。
他根本说不出话,那一瞬间,巨大的、狂喜的浪cHa0,毫无预兆地席卷了他的全身,冲击得他大脑下意识的空白。
没有。
从来都没有。
真是老天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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