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他问出了那个在他心口盘旋已久的问题,语气听似随意,甚至带着点对儿子的调侃,可那只扣在她后脑勺上的大手,却下意识地收紧了力道,泄露了他此刻内心的紧张与在意。
应愿愣住了。
她没想到他会问得这么直接。
那些关于新婚夜的记忆,像是一部难堪的默片,在她脑海里一闪而过。
那晚,周誉是被那群狐朋狗友灌得烂醉如泥抬回来的。
他一进房间就开始发酒疯,砸东西,甚至指着她的鼻子骂她是图钱的捞nV,他结婚就是为了给周歧一个交代,让他以后少管自己。
最后更是直接倒在地上不省人事,吐得满地都是。
那一夜,她是缩在沙发上,伴着满屋子的酸臭味和他的呼噜声度过的。
至于后来的日子……他更是夜不归宿,连那个家都很少回,更别提碰她了,在他眼里,她不过是个没情趣、只会装乖的摆设,根本g不起他半点兴趣,没有外面那些懂情趣的nEnG模有意思。
这本来是一件难以启齿的家丑,是对她作为“妻子”身份的最大否定。
可在周歧那双深邃、专注、仿佛能包容她一切不堪的眼睛注视下,那些原本应该觉得屈辱的经历,似乎也没那么难以面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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