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再反驳
那样的沉默,对她而言几乎等同於让步
她把视线落在膝盖上,手指仍旧交握着,只是没有先前那样用力,指节的白慢慢退回原本的颜sE,她自己没有察觉,景煜也没有提醒
「如果那不是我的错?」她过了很久才开口「那这些年,我在做什麽?」
她语气里充满了困惑
景煜没有急着回答,他知道她不是在等一个标准答案,而是在测试——若罪名被拿走,她还剩下什麽
「也许?」他说得很慢「你只是用自责,让那件事一直有重量」
她皱眉「它本来就有重量」
「有」他点头「但你把所有的重量,都放在自己身上」
空气静了一下,她没有立刻反驳
那通电话的记忆仍旧清晰——她兴奋地催促、撒娇、说想要早点见到他们,然後是突如其来的断讯,那段画面像被钉在脑海里的标本,任何时候都能被翻出来
「如果只是意外」她低声说「那我就真的什麽都抓不到了」
这一次,她没有看他、那句话b承认脆弱更难。
景煜安静地听着
「抓不到,不代表失去」他说「有些连结,不需要用惩罚来维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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