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别开视线
谈话室的窗帘没有完全拉上,灰尘在光里缓慢地漂浮,她盯着那一缕光,彷佛只要不再看他,心口那条细线就不会继续收紧
「你说得太理想了」她的声音恢复了平稳,「人本来就该为自己的选择负责」
「六岁也算吗?」
这句话没有重量,却直直落下
她的指节终於松了一下,又很快重新扣紧,喉咙里有什麽被推动了一寸,却卡住了
六岁
那是一个连鞋带都还需要大人帮忙的年纪
那是一个会因为生日蛋糕上的蜡烛颜sE不够鲜YAn就难过的年纪
那是一个她从来不允许自己回头看的年纪
「我打了那通电话」她说
景煜没有否认,也没有接话
「我说我想他们早一点回来」她的语气依旧平直,像是在陈述某份医疗纪录「如果我没有说,他们也许就不会赶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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