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子落在那处早已胀痛不堪、y挺到极限的X器上,带来尖锐刺痛,却又在痛觉的尾端,炸开一GU令人头皮发麻的诡异爽感。
孟知珩再也受不住这般刺激,脊背猛地弓起,像一张拉到极致、濒临崩断的弓,喉咙里溢出含混不清的悲鸣。
采珠半蹲在他身前,看着他这副狼狈模样,怜Ai拂去他眼角渗出的生理X的眼泪:
“怎么哭了?哥哥明明很爽吧?”
他无力摇头,细碎的棕发被汗水打Sh,凌乱贴在额头。
“哦,忘了,哥哥现在不能说话。”她终于大发慈悲,解开束缚着他的口球。
长时间被强行撑开的下颌酸痛发麻,嘴角还残留着令人难堪的银丝。
新鲜空气猛地灌入肺腑,孟知珩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脑子早已被和羞耻烧得混沌不堪。
“小珍珠——”
他声音沙哑,SiSi盯着采珠,试图寻找一点依归:“你只是在玩玩……对吧?这只是一场游戏……是吧?”
采珠JiNg致的小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她语气冷淡,“哥哥在说什么胡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