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鞭cH0U过的地方,留下的是一道道微微肿起的、界限分明的血凛子,而流苏鞭扫过的地方,则是一大片一大片靡YAn的红晕,发出骇人的热度。
每当鞭尾的细带划过皮肤,带来的冷意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一GU奇异的sU麻感。
孟知珩最怕她用鞭子0u,偏偏采珠最喜欢玩弄那里。
流苏反复擦过、cH0U打。
那两点原本颜sE浅淡的茱萸,y生生被b得充血挺立,肿胀成两颗滴的红樱,在一片冷白的肌肤上显得既可怜又ymI。
“呜……唔唔……”
极度的羞耻与生理上的快感将他彻底淹没。
他想求饶,想大声喊停,但舌头被那团异物SiSi压在底部,只能发出一串支离破碎的、沉闷的音节。
说什么不会强迫他……
这个满嘴谎话的小骗子。
全都是骗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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