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煜则再有能耐,也不可能因为一个女人对宫承哲直接下手,如果她一个人全部揽下,承哲还有机会救她,甚至会感念她的付出,她今后的荣辱成败可能就在这一举上。
肖婉清攥紧了手指,磨着牙根,愤愤吼道,“是我,是我做的又怎么样,跟任何人都没关系,我讨厌傅七夕,她就是上不得台面的野女人,小贱种,乞丐都高她一等,这种女人凭什么能爬到六十三楼来,我漂亮,身材好,又靠自己本事进入龙煜集团,样样都甩她一百条街,为什么偏偏要被她踩在脚下,我不甘心,既然她自己送上门来,就怪不得给她点颜色瞧瞧。”
空气静的诡秘。
余臻默默注视着鞋头,表情似笑非笑,为肖婉清在心里默哀三秒钟,死到临头,还指望着宫承哲会给她铺好人上人的路?自以为是不松口就是深谋远虑?真以为宫承哲会把她当根葱,怕是死也还要被踩上两脚,愚蠢!
肖婉清强撑着一口气,昂着脖子,看着高大的身影寸寸逼近,站定在她跟前,目光落下足有五秒钟,每一瞬牢牢锁住的视线都在将她的心虚无线放大,无处遁形。
然后他俯下身,一双鹰隼般的黑眸下跳跃着嗜血的光芒,轻而易举蚕食殆尽了她的全部底气。
“说!”
一字,寒冰三尺。
肖婉清差点吓昏过去,还没来得及脱口,办公室门被仓皇推开。
“煜少,有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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