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婉清牙齿都在打颤,连滚带爬地想抱住宫煜则的裤腿,手才刚抬起就被余臻一把拽开。
她抖着唇,面色被抽的惨白,“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那天傅七夕过来,我只是把她带到楼梯间,让她自己走下去了,别的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了。”
宫煜则转过身,双手死死撑在办公桌上,然后寸寸笼成拳,勒起的青筋每一根都在崩断边缘。
“肖小姐,容我提醒你,如果我们找到傅小姐,她是活的还算轻的,但万一她断气了,你一条命是不够赔的。”余臻站的身板笔挺,出口的话漫不经心,却将肖婉清的四肢都差点冻到没了知觉。
她僵直着身体,心脏提在嗓子眼上,重一下都像要蹦出喉咙似的。
“舍得为宫承哲拿命赌,是准备上位了?”
宫煜则徐徐转过身,猎猎眼底似冷风过境,说的无意,却让听的人从头骇到了脚。
肖婉清的视线投向铺成一地的监控视频资料,里面有男人的身影,身居六十二楼,除了宫承哲还能有谁。
宫煜则太清楚,不也没直接提人来问。
这说明,她赌的有可能会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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