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第二天,严重程度还在风口浪尖,换药的事哪里轮到傅七夕这个生手,余臻眼观鼻鼻观心,聪明地装作没看到。
放下托盘,他官方式地站在一旁,枉顾傅七夕的小眼波频频求助,一副视若无睹的冷漠脸。
果然有其主必有其仆,一样冷血,她在心里愤愤咬牙。
视线余光觑了眼托盘上足有八小样的精致餐点,她滚了滚喉咙,讨好笑道,“大老板,我手生,不如找医生来换好咩?”
“怎么?做完了就不想负责?”
余臻的嘴角狠狠抽了抽,转眼恢复平静。
傅七夕更直接,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她可能中了一种毒,叫做宫煜则的污。
挂着一张酷帅狂霸拽的禁欲脸,开着堂而皇之的黄腔,还一脸‘我说错了吗’的无辜脸看着她。
傅七夕被摆了一道却无处反驳,哽的不行,“负,当然负。”
一场药换下来,她的发丝都湿了大半,松了松手,垂涎的目光投向餐盘,她咧开嘴,迫不及待就要讨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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