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煜则呵笑了一声,“我从不脱女人裤子。”
她的视线顺着他的目光滑到自己的微敞的领口,听着他徐徐启唇,低低开口,“我都是撕的。”
傅七夕呼吸不稳,一手揪住前襟,愤愤然瞪了他一眼,然后夸张地笑了两声,得意洋洋地说道,“我怎么听说某人似乎,嘿嘿……不能人道啊,还撕裤子,是不是真的呀?别是打肿脸充胖子哦?”
宫煜则的脸色一下子黑了半边,哪个男人能忍受这么奇耻大辱的揣测,尤其是从一个女人口中蹦出。
可能,傅七夕根本不算个女人吧,因为她还在沾沾自喜自己占了上风。
宫煜则抬脚一勾,前一刻还威风无比的小女人立刻跌了个四脚朝天,连痛都没来得及喊,头顶上的男人慢条斯理地俯下身,满脸邪气四溢,“要试试吗?”
傅七夕吓得一个字也吐不出,瞪大了眼珠子,等到他在外面大声喊她的时候,她才恍然惊觉,这货早就出去了。
“还杵着干嘛,出来换药。”
“来,来了。”
她干应了一声,使劲拍了拍脸才走出厕所。
余臻托着餐盘进来,刚好看到傅七夕一脸苦大仇深地拆着宫煜则裹了半身的绷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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