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并肩在小区里走着，树木的气味扑面而来。丛笑提起那袋垃圾，赵辛颐就替他掀开盖板。他们用赵辛颐带着的湿巾擦手，丛笑用力抠自己每一根指缝，想着昨晚是一场梦境。
赵辛颐却突然说：“我是为你来的。”
“啊？”丛笑把紧绷写在脸上，双眼无神地看着他。
“我也是今天早上才认出来……不好意思啊。”赵辛颐皱着眉，但微笑，“我平时也不那样……我是想，万一你遇到什么困难，能帮一把就帮一把。”
“……没有。”丛笑说，“我就是开个玩笑。”
“你跟几个人开过这样的玩笑？”
丛笑一下就被问住了，他其实期待这样的问题已久，但没想到是从这个无关紧要的人口中提出。他干巴巴地说：“钱我还给你……”
“不用了，拿去买点吃的吧，这么瘦。”赵辛颐捏了捏他的肩膀。“我确实是记得你……那时候你们住人民小区，我去过几次。但你还小，十来岁吧，才这么高……”
他伸手比划一下。“……我还以为你是女孩。”
“你们关系很好吗？”
“跟你哥吗？还可以吧。”赵辛颐回忆着说，“他那个人，跟谁都差不多，我们确实走得比较近一点。”
他又用手笔划，幽默地说：“也就这么一点吧，我猜他现在还在纳闷，我怎么突然过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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