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渚低头将淌到手上的蛋液舔干净,放缓了喂食的速度。
邹洲眼角泛起泪水,配合着人蛛的投喂,还好蛋液没有什么腥味,反而是鲜甜的味道。他只好忍下不适感,顺着人蛛将整枚蛋都喝空了。
“嗝呃。”邹洲喝完蛋液连打了几个嗝,腹部都撑起些弧度,小手局促不安地捧着圆溜溜的小肚子。
只渚投喂完雌性心情非常愉悦,抱着人又亲又舔了好一会。
邹洲被放开的时候精神都有点恍惚,呆呆地坐在人蛛怀里,像一块蓄满水的柔软小海绵,轻轻一捏都软的要滴出水来。
外面寒冷的暴雨下个不停,而人蛛的巢穴里热气氤氲。
邹洲敞着柔软的身体躺在巢穴里,被只渚抱在怀里亲,粉嘟嘟的唇瓣被吮碾得红肿,整个人湿漉漉的泛着好闻的热香,腹部被插入的巨物顶的凸起。哼哼唧唧地抓挠男人裸露的上半身。
“不要,好深……”乞求的话语还没说完就被男人急切的亲吻堵住,只渚伸出舌头缠着雌性香软的小舌,不断汲取雌性嘴里香甜的唾液,粗糙的舌面舔舐着邹洲的上颚,麻痒的感觉刺激的邹洲眼都翻白了。
软热的唇舌被吃得“咕叽咕叽”响,本就敏感的口腔仿佛变成了第二张小穴,被男人的粗舌操弄的连喉管的痉挛收缩,受不住地夹紧人蛛不断深入的长舌。
勃起的小鸡巴夹在两人之间,抵着男人坚硬的腹肌摩擦,柔嫩的茎身受不了如此强硬的刺激,被蹭的泛红,顶端的小孔可怜兮兮地吐出精水,打湿了两人贴在一起的皮肤。
“唔…啊啊啊!”体内的虫根进到一个恐怖的深度,带着粗糙鳞片的茎身剐蹭着邹洲软烂的肠壁,全方位的摩擦体内的敏感点,刺激的他立马达到高潮,身前的小鸡巴喷出一股精液,又淅淅沥沥的流出尿来,仿佛一个坏掉的水龙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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