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洲刚开始被痛晕过去,睡得很不安稳,脑子里浑浑噩噩一直梦见以前生病时候的事,惊醒过来时正趴在人蛛肚子上,洞穴外面下着雨。
只渚的手放在他后腰上,手掌拢着腰上的软肉,捂得腰上暖暖的很舒服。
邹洲抬头去看睡着的男人,男人双眼紧闭,浓密的睫毛在眼底留下一小片阴影,他的睫毛和头发一样是深蓝色,泛着金属一样细腻的光泽,皮肤是健康的蜂蜜色,五官深邃,鼻梁高挺,嘴唇偏薄,配上蓝宝石一样的眼睛显得神秘又薄情。
嗯?眼睛?邹洲这才发现只渚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过来,顿时有点心虚,白皙的脸庞上飘起红晕,连耳朵都红的发烫。怎么回事?自己刚刚好像觉得这大蜘蛛长得还挺帅的。
邹洲心虚的摸了摸鼻子,挣扎着要从蛛腹上下去。
只渚不知道雌性的心理活动,以为雌性是饿了,毕竟昨天雌性流了很多血,需要给雌性补补。于是抱起雌性走到昨天带回来的食物旁。
洞穴的角落里铺着几片巨大的树叶,叶片上堆积了不少水果和鸟蛋,鸟蛋个头都有柚子一般大小,蛋壳颜色各不相同,有的颜色鲜艳呈淡蓝色,上面还有白色斑点,有的是普通的褐色。
只渚拿起一枚蓝色的鸟蛋,这是蓝鸟的蛋,味道鲜美,数量却稀少。蓝鸟一次只产两枚蛋,且巢穴都建在高耸的悬崖峭壁上。即使是身手矫健的人蛛也很难找到蓝鸟的蛋,这两枚是他特地为雌性寻来的。
只渚在鸟蛋上扣开一个小口,大小刚好适合邹洲的小嘴。
邹洲满脸疑惑地看着人蛛的操作,然后就被捏住了脸颊,鸟蛋抵住被捏开的小嘴,蛋液顺着张开的缝隙流入食道。
“唔唔!”邹洲震惊地睁大眼睛,源源不断的蛋液顺着食管流入胃里,咽不下去的从嘴角溢出,流到只渚抓着他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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