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蒂娜:“宝贝,你真是……”
她笑了一下,然后看着莱茵斯因为她那一声宝贝变得更红了一点的耳尖,顺手捏了一下。
要不是她确定莱茵斯真的是单纯地说下次感谢的事情,就这种语气,谁都会误会。
没有母亲在身边教真不行,蒂娜握住门把,“好了小少爷,换衣服吧。可别用这种语气和外面的醉汉说哦,你会被他们抱进小巷子艹|死的。”
“……什么?”莱茵斯茫然地看着合上的门。
耳尖的热意还未退却,他一手揪在领口不让衣服下滑,一手拿着盘子转身——
比沙发稍微高出一点的小孩站在浴室外,用那双比他深了几个度的暗蓝色眼珠盯着莱茵斯。
浴室才被用过,但没有氤氲的水雾。莱茵斯不能让仆人烧热水,好在现在是夏天,用冷水洗澡也没什么。
小孩子白得吓人,不是莱茵斯这种奶油一般,带着柔软香甜的白色,而是死人的苍白。
病态、虚弱,带着说不出来的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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