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换衣服的。”他目光不敢和蒂娜对视。
莱茵斯没有在换衣服,不过也差不多了。赫伯特不知道是从哪里找的裙子,他不得其法地扯了两下,肩带居然断了一根。
本身就是故意设计给流莺的款式,眼看着半边雪白的胸背就露在了外面。
但莱茵斯怕蒂娜拿着面包在外面等会被过往的仆人抓到,又不得不赶紧来开门。
刚才还好一点,他还能用手刷着,现在一松之下,甚至连另外一边也滑了下来勾在手肘上。垂坠感极好的朱红色布料堆叠在腰际,显得腰臀连接处更翘。
也就是说,莱茵斯现在近乎赤|裸地狼狈站在蒂娜面前,只隔着一道门。
但凡换成任何一个力气大一点的男仆,都能将门撞开。
像是掰开白贝的壳一样。
莱茵斯其实很信任蒂娜,他从未在这个姑娘身上察觉到恶意,像是赫伯特那种粘腻的,或者是公爵夫人那种狠毒的恶意。
想到蒂娜明明是帮了自己,却没有得到一点好处,甚至自己连让人进房间都不肯,心下就有些愧疚。
“下一次好不好?”他小声请求,“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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