珀琉斯没有回答,用沉默应对。
但很快换来了一句“神经病”后,他父亲把电话挂了。
从他父亲的角度来看,这的确是最简单的办法。
既然受害者已经发现了罪犯,罪犯也被抓住了,那就让罪犯认罪好了。
只要认罪了,其他人就安全了。
看上去好像珀琉斯会显得有些胆小,怯懦,但这又何尝不是简单的办法?
只要嫌犯愿意承担全部的罪责,珀琉斯就安全了。
这也是一名合格的政客最基本的素质,权衡利弊,然后选对自己伤害最小的那个答桉。
这些都是对一名政客来说,但珀琉斯不是政客。
他知道如果自己真的这么做了,哪怕能渡过这次危险,他在军方的履历中就会留下一个污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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