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让他更难以洗脱身上的嫌疑。
回到办公室里,珀琉斯给他父亲打了一通电话,“人找到了,也审问过了,不是他做的,他的军官证被偷走了,这是有预谋的陷害。”
珀琉斯的父亲和珀琉斯以及他的爷爷不同,珀琉斯的父亲更像是一个军队里的政客。
用军人们的话来说,就是他的手段有些阴损。
整个人看上去很有威严,也不像是个小人,但他的手段有时候的确令人印象深刻,算是一个军队中不多的异类。
珀琉斯的父亲在不到十秒钟的思考之后,给了他一个答桉,“把人丢出去,让他承认一切都是自己擅自做的,把你自己洗脱出去。”
珀琉斯听完就有些不高兴,“如果我这么做他们会怎么看我?”
他的父亲轻哼了一声,“我不知道你口中的那些人会怎么看你,但我知道社会上的普通民众会怎么看你。”
“虽然我们不是政客,可我们一样需要民众的支持。”
“你和他谈谈,让他认罪,事后找机会补偿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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