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孙醉床上,颠倒眠绮罗」
“其实这把我整个规划全给我打乱了”他只能记得对方那几句似真还假的感叹,来当做经年之后的谶语:“我原本打算打完就退隐……啊然后就赢了?”
「君今劝我醉……」
“没事我跟你讲,人气这个东西,不重要。”
“来,海哥。”他见过最意气风发的花间游,也是他最心甘情愿的酒。
那折戏陡然唱到最后一句:
「劝醉……意如何」
此后他再没有听见过那样一支曲,使得对方低哑的留言也变得虚幻起来:“哼嗯。海,你为什么给我送烟花啊,”那是一口地道的北方音,喊他名字的时候总是一派浑然天成的暧昧,“真的就是闲得慌么,没有别的了么…咳,嗯?”
当日还能理直气壮说「闲得慌」,还能「不要跟我说话」,后来……后来也没有后来了。
绝弦此后也没提过是否好酒,只是故旧满席难免饮多。说着说着就逃不过此前比武,小酌两杯的尤里拉着解下琴甲的相知不放:“阿言来过没有?你们若是打双花,带我一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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