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猜测应该近视了,他也没管,没有精力管了。
他如今对什么都抱有随他的态度,虽说之前的他也是。
他经常会这样,一旦到了他最为煎熬的点,只要不是要命的事,他都不会有太大的反应。
他所谓的底线,已被生活压的一次比一次低,变得容忍,不为所动。
再差他还能差到哪里去,他常常会这么想,最烂还能怎么烂,能死吗,不能,那就苟活着,也挺好。
李娴得知他辞职回了姥姥家,没有什么大反应,只是打电话说了几下,表达了她的不满。
却在再次找不到张天时发了疯一样折磨他,让他去找张天,张天又联系不上了,张天又跑出去了,不知道在哪,让他想办法去找,找他的同学,找他的狐朋狗友……
她不管张希去用什么办法,她只管在电话里大喊大叫,说张天肯定是出事了。
李娴每次在她的孩子不接电话时都会发疯,觉得有人害了她的孩子,或者出事死了,张希记得他那时上班忙来不及接回电话。
张宪李娴跟七大姑八大姨纷纷打电话,说他跟人跑了,被人骗走了,说他被拐卖了,或者被人下药带走了,在老家的亲戚中把他的名声传的很难听,最后他回了电话,李娴第一句就说,还以为你已经跟人跑了不回电话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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