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提前跟店里打了招呼辞职,他想家了,想回家看看姥姥姥爷,顺便告诉他们这个消息,一个算好消息的坏消息。
他并没有钱去读大学,况且还是个大专,要强的李娴只允许她的孩子读大专,最差的成绩也得是本科,犹记得张苏当年考的大专,已经被她说的不成样子,不想他继续上下去。
张希知道他去说,他们更不会同意,因为他们曾坚定的说过,专科不算大学,不会拿钱给他们混,学不到最好就别去上学。
余醒给的卡里的三万块钱,他没打算动,也不想再欠着谁。
这样想着,要去上学也是很难的事情,他在姥姥家一旦想到这里,都在发愁。
有关于余醒,离开遍布回忆的地方,不再触景伤情,他并没有表现的有多伤心。
他只是在深夜总会哭泣,有时想起以前会崩溃的大哭,不为人所知,白天仍旧若无其事的给姥姥姥爷做饭。
大多时候他一天只吃一顿饭,不想起床,做什么都很累,很疲惫,脾气暴躁……在烦躁的顶端语气不受控制的带吼,之后后悔,伤的都是爱他的人。
那一两个月的时间,他任由情绪放肆,也捡起了多年前被李娴不断否定掉的小爱好,偶尔写写稿子赚点钱,偶尔彻夜不眠的哭,有时清醒有时昏昏沉沉。
他活的混乱,什么都不再顾忌,毫无规律的生活,直到他的视线越来越模糊,在偶然的一天眺望远处时发现眼前像蒙着雾,并且与日俱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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