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以后张希时常看见,余醒烦躁一次次摔着筷子,一次次的反复训练,躲在屋里看着痉挛的手发呆。
他想这么大的打击,余醒到底要怎么度过,会不会一蹶不振下去,他想再次看到那么温柔的他,想他能走出来……他怕余醒伤心难过,日夜守在他身边担忧。
他会蹩脚去说最近看来的笑话,会去买一束便宜的花,想要改善他的心情,减轻他对疾病和重创的痛苦。
尽管他说话余醒还是很少再回复,余醒偶尔会佯装坚强,无事的看着他,“希希,我没事。”
张希能看出他病恹恹的脸上,强打起的精神,多么勉强,每次分明眉头还在拧着,眼中有厚重的阴霾,只是为了不让他担心而假装若无其事。
这让张希更加鼻酸歉疚,他依旧像余醒哄他时那么不厌其烦的说了一次又一次,连他自己都不觉得好笑的笑话,直到余醒的眉头渐舒才停下。
余醒最近的状态比之前刚入院时好了很多,他记得哥哥刚得知结果时,脸上骤然巨变,完全没了笑脸,饭也不常吃,有时他还会看见余醒轻声起夜去呕吐。
每每在白天,余醒抽神安慰希希自己没事,为了让张希不再为他偷偷伤心,每次都得红着眼走进门而勉强下咽那些饭,等到希希去睡觉后,他才偷偷起夜到卫生间里不再忍耐痉挛的胃呕吐。
张希后来才知哥的用心是不想让他担心,所以在他发现以后也装作不知道,悄悄去问了医生,医生说这是创伤性应激反应。
竹毅说,这是他连番的打击太多,他快要垮了。
张希还是不知道怎么劝他,他一到严谨重大的事情上会嘴笨,关心的话不是很能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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