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二狗和众多小弟还没来得及跑,就被一起摁往警察局接受审讯,被关起来的时候,小弟唯恐那个医生被捅进医院的事情会牵连到他们身上。
“老大,我们是不是要有麻烦了?”
对此法盲刘二狗,表示:“什么麻烦,这手是肖建才砍的,我们都是人证,你们不都看着,我们哪个动手捅他了?”
刘二狗只想把抢了他风头的肖建才弄进去,也解决了他心里很大的一个麻烦。
可法治社会聚众斗殴,这些人终究逃脱不掉,经过教公证的审判,最终肖建才被判了五年,刘二狗三年,其他连带责任罚款数万元。
一如余醒当初说的那样,他会亲手送他们进去。
张希知道时已是余醒待在病房里,偶尔愿意跟人交流的时候,他说:“房东报警了,他们会被判刑,希希,他们违法了。”
可违法判刑能换得回来他哥的手吗,他知道永远不会了。
他记得,当时那把刀就那么穿了过去,那么大的血口,遍地的鲜血,肯定很痛很痛,只是哥不说罢了。
医生说,余醒将永远无法再进行精密的手术,哪怕普通手术的可操纵性都不会很大,他们只能尽力让他的手恢复跟正常人差不多的水平。
从精湛的外科医生,跌落成了能像正常人一样使用,张希光是听到这个消息都很接受不了,何况以他医学为自豪的余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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